開普梅的歷史比多數(shù)城市都豐富,只可惜聽人介紹的當下,我并沒有在意,事到如今也喪失了再度重新學習的動力。除了歷史文化之外,這里也是夏日的避暑勝地和各類假期的小小??康亍4蟛糠钟慰拖矚g暫租這里的維多利亞式的房子住,而不是酒店。開普梅是美國新澤西州南部的一個城市。根據(jù)美國2000年人口普查,常住人口為4,034,季節(jié)性人口約100,000人。市名縣名紀念荷蘭探險家科內(nèi)琉斯·梅 (Cornelius Mey)。
新澤西的開普梅,是在新澤西州最南端的一個風景宜人的夏日海濱。新澤西的最南端叫開普梅,是個度假的好地方,有美國人每年都去,一待就是一個星期。美東的海灘一般都能看到日出,因為海岸的東面是大西洋,開普梅是個半島,它是美國大陸很少能同時看到日出與日落的地方。
開普梅Point State Park( 開普梅點州立公園)。該公園面積235英畝,擁有海灘,沙丘,淡水濕地和池塘,以及徒步小道。這個公園內(nèi)有一個建于1823年的古老燈塔,1847年,燈塔得以更新,燈塔高157.6英尺,至今還在工作,由海岸自衛(wèi)隊管理。燈塔每15秒閃光,海面上遠至24英里處都能看到燈塔的光亮。可惜,4月之前非周末日,燈塔不開放。我們沒有能登上燈塔遠眺。公園里的一個天然湖,我們很幸運的拍到了天鵝。小鎮(zhèn)上很有風格的酒店。
我又想起了下午時看過的開普梅。人們都聚在海邊坐著,老人也是,連海鳥也是。海就是平常的大海,灰藍色的波浪在灰藍色的天空下,平緩地翻動著。那時的人們呢?
終于到達了餐廳,店內(nèi)十分昏暗,墻上有些霓虹的裝飾。餐廳也不剩下幾個人。服務的女生有濃重的口音,像是東歐人。菜單上都是貝類與魚類,我報復般地最點了貴的主菜。隨后端上的食物卻也像是在報復我那樣——又或是心情的緣故,吃了什么都平淡無味。
我還依稀記得餐廳里放著圣誕音樂。
三毛寫過,比起“克服”,“化解”更加合乎自然。她也許是看著冰,看著雪,山川河流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但這一晚,開普梅的雪地卻像是無從化解,只能克服。
因為吃了湯和食物,胃痛也得以緩解了?;厝サ穆飞?,出售紀念品的商店仍然亮著燈,暖黃色的燈。窗緣還點綴著很多五彩的小燈。雖然距離遠,卻可以想象店內(nèi)或許還點著肉桂味道的蠟燭,也播放著那同樣的幾首圣誕歌曲。
只是在我這里,什么也聽不到。萬籟俱寂,除了鞋子踩踏冰雪和泥漿的聲音。邁可和黛比仍然走在前面,黛比金色的長發(fā)在路燈下閃閃發(fā)光,像一個模糊的夢。路燈也像夢,像三四歲時看的動畫片里一樣的路燈,那么黃燦燦的,那么標準。雪地也像夢。踩上去像是沒有踩,除了行進,什么都是麻木的,什么都是虛幻的。不該有什么奢求,不該有任何妄想。不想做卻必須做的,怨聲載道還是無怨無悔,總不能停下。靜靜的夜籠罩著大地,就連天空的呼吸聲也很微弱。世界的盡頭也許是從這里開始嗎?
我繼續(xù)走著。回程的路比去時的,似乎短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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