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級而上,感覺對藝術(shù)的景仰之情都要變成朝圣之情了。進了博物館一下就感覺到了人潮洶涌的氣勢,在美國還沒有見過這等規(guī)模的人群呢,除了電影院。買票的過程也是一個很窘的過程,本以為是有人站在門口的大箱子前,人們只要把錢放進箱里即可,我們就可以趁著人群眾多迅速擠進去,沒想到還是要買票。賣票的帥哥彬彬有禮地問:“這里的門票是二十元一張,你準備付多少?”我們就滴著汗齊刷刷遞上事先準備好的一元,還是四個quarter硬幣組成的,自己都心虛得要鉆地洞,哈哈。但那帥哥還是很有禮貌地來一句:“thank you very much!”然后給我們遞上票和一個藍色的小卡夾,卡夾用來別在衣領(lǐng)或衣袖上,證明買過票。就這樣,我們開心地開始了此次藝術(shù)之旅。
費城藝術(shù)博物館是美國的第三大博物館,這個大還真不是蓋的,手上拿著游覽圖都能讓人走到迷路。我們先去了美國藝術(shù)史館,走馬觀花地看了眾多美國畫家的作品,還有很多不同時期美國家庭的古董陳列品等,但是因為鑒賞力不足和對印象派畫作的憧憬,就急急地跑到二樓要去看 歐洲館?;貋砗笪矣衷趧e的資料上看到,在美國館里有幅油畫作品堪稱這里的鎮(zhèn)館之寶,是幅醫(yī)生做手術(shù)的畫,我倒是見著了卻沒有拍下來,只覺得似曾相識,卻不記得是哪里識的。
在歐洲館里見到的第一幅認識作者的大作就是上面這一幅,最初只是覺得好親切,一定見過,對著旁邊的注解拼了半天終于拼出了“雷諾阿”的名字,哦,原來如此,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哈哈。
這是見到的第一幅莫奈的作品,瞇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戀戀不舍地轉(zhuǎn)向其它作品,沒想到一路看過去,竟有十幾二十幅都是莫奈的畫,讓我簡直疑心這是真的嗎?真的嗎?
這是飛飛最喜歡的一幅莫奈作品,只是因為它夢幻的色彩。感覺照下來看色彩跟原作還不一樣,這也許也是印象派色彩運用的獨到之處。
莫奈的《睡蓮》,也算是人盡皆知了,我們都欣喜地在旁邊手舞足蹈,拍照合影。梵高的《向日葵》!一定要和它合影,證明我看過它!哈哈,但是感覺到我的表情都不自然了,因為周圍在看這畫的人實在是多,我在眾目葵葵之下跑上去照相,也是需要很多勇氣的。后來我們一邊批判自己目的性太強,只顧拍照,忽略了鑒賞藝術(shù)本身,一邊還是在不自覺地拍著,誰叫我們是旅游者。真正生活在這城市里的人是幸福的,他們可以經(jīng)常跑過來靜靜觀賞,這可能也是絕大多數(shù)老外沒有帶相機的原因吧。
?雷諾阿的《浴女》,延續(xù)著他一慣的柔美感覺,應(yīng)該也是珍品中的珍品了。
還有一系列塞尚的靜物,一看風(fēng)格就與眾不同。
沒想到這里真的有這么多印象派大師的畫作,就連梵高的作品,原本只以為有《向日葵》,后來轉(zhuǎn)著圈地發(fā)現(xiàn)竟有不下十幅之多。應(yīng)該能值老鼻子錢了吧!據(jù)說這些作品絕大多數(shù)是上世紀二十年代費城的一對夫妻捐獻給政府的,這要是在中國,還不都得留給孩子當(dāng)傳家寶啊!好了好了,在如此偉大的地方,我要好好收起一下自己的自私貪婪和欲望了,顯得多么不搭調(diào)。
?這里的館藏之豐富,還體現(xiàn)在,我們在從二樓到三樓的樓梯拐角處,竟發(fā)現(xiàn)了一幅畢加索的作品!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是何用意?不過鑒于對后現(xiàn)代藝術(shù)的表現(xiàn)手法摸不到頭腦,我們也就沒有再繼續(xù)去追蹤畢加索的作品,而是直接奔 亞洲館而去。
中國館的陳列品從馬家窯文化開始一直到清朝文化,所展出的作品多到讓人瞠目。但也沒必要氣憤,下次回到北京一定好好再逛下故宮,也許只有在遇到這種沖擊和對比時,才能讓我們更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上面這幅是展出的唐三彩的一角,覺得個個都是精品。
又發(fā)現(xiàn)了一幅清朝郎世寧的宮廷畫,很稀奇。
足足這么兩大盒的鼻煙壺陳列,也算得上是夠精致,夠規(guī)模了。我和飛飛因為看了若曦的鼻煙壺故事,還特意在這里仔細觀察了一番,哈哈,夠幼稚。不過墻上的簡介寫著,鼻煙壺是從日本傳到中國的,真的假的?
因為五點閉館,中國館和印度館再次走馬觀花。進入印度館時,小飛被大佛嚇著了,我被她嚇著了,總是一驚一乍地說:好嚇人好嚇人!你敢看嗎?不許照相?。?……&*#@
從正門出館,我們就坐在前面的臺階上休息和拍照,一屁股坐下去就再不想起來了。其實大家的體力也早已不支,三個小時肯定逛不完這里,但也肯定支撐不了逛完,除非帶著吃的進來也許可以嗎?
這個角度望出去,也是費城著名的一景,藝術(shù)博物館前的這座雕像與遠處市政府樓頂上的雕像遙遙相望,雖沒有深究過,但我猜這兩人中應(yīng)該有一個是富蘭克林吧?哈哈,這城市的歷史與他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