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 (Ginza)
離開靖國神社,我們步行前往千駄儢谷 (Sendagaya) 坐搭乘JR中央線至四僣谷 (Yotsuya) ,轉乘地鐵丸咱內線前往下一站--銀座。
從地鐵站出來,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覓食。饑腸轆轆的四個人,已經沒有時間仔細鑒別餐廳,最終憑直覺選擇了一家名為咲偔傜的和食居酒屋,看著圖片點了傕傝偣偄傠丄偲傠傠偣偄傠丄傗杰備傝撠僗僥乕僉丄鮮魚屲銷惙傝崌家偣四個菜,一瓶八海山日本酒,看菜牌感覺不算太貴,不料埋單的時候發(fā)現除了鮮魚五種盛傝崌家偣之外,最貴的竟然是一個叫做偍捠偟的物體,可我們完全沒有點過類似的東西啊!把服務員叫過來問了一輪,他用英、日混合解釋,我們才總算明白,居然是茶位費!真夠坑爹的,點菜前特意算計了一通,吃了一晚上偦偽丄巋恎丄僗僥乕僉,居然敗在茶位費上面了……此事直接導致我們往後每次吃飯都條件反射地先搞清楚有沒有茶位費,也可以算是這頓飯的收獲之一。
酒足飯飽,回到馬路上,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胃部還在不斷消化著剛剛入肚的美食,無暇計劃的我們於銀座街頭漫無目的地閑逛。實際上,銀座地區(qū)的面積并不大,東南面就是筑地 (Tsukiji),往北是京橋 (Kyobashi),西臨丸咱內、有楽町 (Yurakucho) 和日比谷 (Hibiya),一共八丁目。自明治時代以來,銀座就成為了全日本的高貴時尚指標,這里的百貨店都以世界一線品牌為主,主要集中於一丁目到四丁目,而在晴海通傝榓拞墰捠傝交界的十字路口--銀座四丁目交差點上佇立的銀座標志燈塔,便是整個銀座的地標。旁邊的銀座僽儔儞僪街,云集了你能想象得到的所有頂級名牌,五光十色的商廈一字排開,映襯出一派華麗盛放的景象。
很可惜,我們幾位窮人都完全沒有在這種富豪消費地不自量力的意思,所以從一丁目走到四丁目,又從四丁目走回一丁目之後,我們決定前往一個更適合屌絲的地方。
六本木 (Roppongi)
在銀座站直接搭乘地鐵銀座線,四個站即可到達六本木。六本木的名字,顧名思義代表六棵樹木,傳說是由於江戶時代,六個姓氏漢字皆有“木”字的家族在此居住而得名,分別為青木氏、一柳氏、上杉氏、片桐氏、朽木氏及高木氏。
不過,我們特意從銀座轉戰(zhàn)而來,可不是來拜訪六個家族的後人,亦不打算尋找廣州某間以此為名的日式料理連鎖店,更不是因為中國駐日大使館座落於此,而是因為這里酒吧、夜總會等高級消費場所林立,素以夜生活及西方人聚集而聞名。
一出地鐵站,眼前就是一座高速公路高架橋在十字路口上騰空穿過,上面懸掛著的“Roppongi”燈牌甚是顯眼,似是歡迎我們的到來。
霓虹燈映襯下的街道,有種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感覺,游走在六本木街頭,到處都是酒吧和夜總會,拐入小路,還能遇見一些別有情調的小酒館,沿著斜斜的馬路一直往下,相當有感覺。可是偌大的街區(qū),此刻卻祗能看見稀稀落落的人群,和第一天晚上在渋谷目睹的壯觀場面相比,實乃天淵之別。街角處站著不少邀約路人進店消費的工作人員,黑人甚至比日本人還多。這里不是年輕人聚集地嗎?這里不是不夜城嗎?人呢?
正當我們猶豫著要不要打道回府之時,一位金發(fā)碧眼的高個帥哥跑過來,用英語詢問我們有沒有興趣去酒吧坐一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我們都愣了,你眼望我眼的,沒有人出聲。帥哥見狀,又改用很生硬的日語說了一遍,我們這才反應過來,他是某家酒吧的工作人員。於是我告訴他,我們不是日本人,他可以講英語。交談之下,才得知他來自德國,現在的工作是在街上幫酒吧招徠客人。
在他的帶領下,我們走進了一家位於地庫、名為The First House的酒吧,幽暗昏黃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中國的夜店沒有什麼區(qū)別,奇怪的是,整家酒吧除了工作人員,居然空無一人。我們忍不住詢問了德國帥哥,才知道,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多,六本木的夜根本還沒開始!一般來說,十二點之後這里才會熱鬧起來。
也罷,第一次在一家夜店里包場的,簡直是VIP待遇。我們每人要了點喝的,四個人玩起了猜梅。一位黑人工作人員見我們玩得很high,還特意給我們拿來了一個骰盅,難道日本人也喜歡玩大話骰?倒出里面的骰子一看,一個骰子的六個面上分別寫著“喝一杯”“喝半杯”“干了”等等中文短語,原來這里的夜店還給中國人準備了這種東西,實在太搞笑了。
玩了一會兒,德國帥哥和老黑又陸陸續(xù)續(xù)帶來了一兩批客人,看來這種街邊邀約的方式還是相當有效果的,否則以這家夜店的偏僻程度,上門客肯定不會多。我們喝了一輪,也感覺有點累了,第二天要繼續(xù)暴走,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為妙。
離開之時,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六本木的夜才剛剛開始,而我們的第二天行程已經結束?;氐阶√?,吃了Cup Noodle做宵夜,晚安東京。
筑地
第三天一大早,星期一,在啟程前往箱根 (Hakone) 之前,我們還必須完成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筑地!幸好Hostel的工作人員提醒我們筑地市場逢周日休市,否則我們前一天差點就跑過去吃閉門羹了。
星期一的街道明顯比周末要熱鬧得多,商店都打開了門,上班的工薪一族、購物的家庭主婦、散步的老人家,形形色色的行人,讓市面恢復生氣。我們搭乘JR線來到新橋 (Shimbashi) 站,步行前往筑地市場。筑地在日文里是填海區(qū)之意,這個瀕臨東京灣的地區(qū)也就成為了全日本最大的海產批發(fā)市場。
我們首先來到筑地場外市場,這里主要販賣干貨,當然也有一些壽司店和土特產店。不過我們的終極目標是海鮮,所以沒有多作停留,匆匆穿行而過,直奔筑地市場(也被稱為內市場),這里才是真正的天堂。
整個市場的面積約為23萬平方米,數千商販云集,每日都有數以千噸計的海鮮買賣在這里成交,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市場之中,許許多多從未見過的巨型魚類、海洋生物,全部如商品般陳列著,琳瑯滿目,令人目不暇給。新鮮,自然是這里的最大賣點。我們也忍不住在街邊的海鮮店直接買了生蠔來品嘗,那真是我這輩子吃過最清甜爽滑的生蠔,好味極了!
穿過市場來到靠近海岸邊的地方,一排呈弧形的建筑,便是拍賣場。筑地市場的拍賣通常都在每天早晨5、6點的時候進行,漁民剛剛出海歸來,立即將最新鮮捕獲的海產進行拍賣,據說場面異常熱鬧。不過當天我們到達的時候已接近中午,這里反而顯得有點冷清。不過,拍賣場旁邊的魚偑偟橫町 (Uogashi Yokocho) 依舊人聲鼎沸,十余家海鮮、壽司餐館開門迎客,一眾食客慕名而來,誓要滿足口腹之欲,我們當然也不例外。
繞了一圈,我們走進了一家名為大和壽司的小店,剛一落座,旁邊便傳來熟悉的粵語,一對香港來的情侶聽到鄉(xiāng)音,立馬熱情地向我們推薦了此店的各種美食,雖然價錢不菲(一件壽司單價約合人民幣60-70元),但我們決定豁出去了,來到筑地不吃飽才回去,實在對不起來回機票啊!
一件件壽司,在師傅高超的手藝之下捏制而成,直接置於我們面前的托盤上,魚肉上仍舊泛帶著新鮮的油光,仿佛吹彈可破。將其一手拿起,蘸上一點醬油,整件放入口中,仔細咀嚼,那感覺簡直可以用“陶醉”二字來形容,毫不夸張。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彈牙的僩盡(吞拿魚)和入口即融的偆偵乮奀抇乯丆挻偍偄偟偄両偆杰偄両慺惏傜偟偄!老實說,經此一役,真有種回國之後再也不吃日本料理的沖動,和筑地市場相比,國內的任何高級日料都是浮云。
大快朵頤之後,我們戀戀不舍地離開魚偑偟橫町,從海幸橋 (Kaikobashi) 門走出筑地市場,路過了波除神社。筑地市場附近一帶都是填海地區(qū),據說日本人早在德川家康的時代就從筑地本愿寺開始填海造地,但因接連不斷的大浪而使工程進展困難。自從把在海中發(fā)現的五谷神像當神來供奉之後,風浪就平靜下來,工程亦順利完成,於是有了這座波除神社。其實,筑地市場附近還可以看到 “海老塚(蝦的墳)”、 “鮨塚(生魚墳)”、“玉子塚(雞蛋墳)”等供奉海鮮或食品亡魂的地方,稱得上是日本人骨子里對生命敬畏的一種表現。
離開筑地,暫時離開東京,我們的下一站是溫泉之鄉(xiāng)--箱根。
支持以下支付
COPYRIGHT ? 2010-2026 JOYTRAV.COM JOY TRAVEL 悅禾旅游 ALL RIGHTS RESERVED.京ICP備14021472號-1